满座哗然。
他们用三年守住的秘密,终于因为我的死见了光。
我的遗体送回沈家时,正门大开。
父亲却不准向外发讣告。
“几家人还没商量好怎么解释,沈家不能擅自办丧事。”
阿芷拦在门口:“小姐活着时,您怕她被人看见。现在她死了,您还怕什么?”
父亲沉声道:“此事牵涉几家的生意,还有外头那些人。”
阿芷问:“那小姐究竟算谁家的事?”
父亲一句话都答不出来。
我是陆砚川的妻子,是霍沉舟手里的棋子,也是沈家必须舍弃的女儿。
所有人都能决定我的去留,唯独没人肯完整地认下我。
母亲从屋里走出来,**棺盖。
“发讣告。”
父亲看她:“消息一出去,全港城都会知道。”
“她回来时,我让她从后门进。”母亲红着眼,“现在她死了,我不能再让她悄无声息地走。”
第二天,沈家的讣告登在了报上。
母亲亲自整理我的遗物。
旧首饰盒最底层,有陆砚川出海前送的红绳、我和霍沉舟看跨年烟花时留下的船票,还有一封没寄出的家书。
那封信写在我住进霍家公馆后的第二个月。
“爸爸妈妈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“我没有做让家里丢脸的事。”
“若家里愿意接我,我可以住到离岛的旧屋,一辈子不在你们的朋友面前出现。”
信没有封口。
我写完后,大概又觉得不会有人接我,便一直压在盒底。
母亲看完,叫来沈家的老管家:“晚棠住进霍家后,可曾送过信回来?”
管家低下头:“送过三封。”
母亲声音发颤:“为什么没给我?”
“先生说对家的人盯着沈家,不能留下往来痕迹,让人烧了。”
母亲整个人晃了一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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