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水管冻过两次,还是房东拎着电吹风来吹了半天才化开。
沈七喜知道这个,但今天没像往常那样嘟囔着说回床上再躺几分钟。
她站在洗手间里刷牙,对着镜子,嘴里**泡沫,脑子里想着莱昂纳。
就这么走了?
连句话都没有?
她把泡沫吐掉,用力漱口,心里骂了他一句,又骂了一句。
什么人啊,亏她还开始觉得他是个好人,亏她还问他会不会对她姐好。
他说会的。
骗子。
沈七喜把牙刷摔进杯子里,玻璃杯晃了一下,差点倒了。
她伸手扶住,看到莱昂纳的漱口杯,伸手拿起来,杯底还有水渍,没干透。
她又把杯子放回去,拧开水龙头,又接了一捧水,泼在脸上,水凉得她打了个哆嗦,用力跺了两下脚,像是跟脚上的棉鞋有仇似的。
沈岁在厨房看着水烧开,饺子下锅,裂了口的那些,馅儿漏出来,汤面上飘着油花,拿勺子把浮沫撇掉,又加了一碗凉水,盖上盖子。
她站在灶台前,看着锅盖边缘冒出来的白气。
手放在兜里,摸到那管药膏,治冻疮的。
她昨晚涂了一次,今天早上还没涂,她把药膏掏出来,看了一眼,又塞回去。
锅里的水又开了,饺子浮上来,皮是皮,馅是馅,糊成一锅。
沈岁关火,盛了两碗。
她端着碗出来的时候,沈七喜已经坐在茶几前头了,手撑着下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吃。”沈岁把碗推过去。
沈七喜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来:“姐,这饺子都破了。”
“能吃不?”
“能是能......”
“能吃就吃。”
沈岁坐下来,夹起一个饺子,馅全漏在汤里了,只剩个皮。
她吃了,又喝了一口汤,汤咸,味精放多了,齁嗓子。
沈七喜吃了一口,抬头看她姐。
沈岁正在吃,腮帮子鼓着一块,嚼得很慢。
“姐。”沈七喜叫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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