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兰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,低着头,双手垂在身侧,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。
“小兰。”曹泽开口。
小兰猛地抬头,那双寒眸看向他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曹泽的语气平淡,“这里不用你伺候了。”
小兰怔了怔,下意识看向杨玉环。
杨玉环脸色铁青,厉声道:“不许走!本宫还没说完——”
小兰又看向曹泽。
曹泽冲她点了点头,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小兰咬了咬嘴唇,然后转过身,对杨玉环深深行了一礼,低声道:“娘娘保重,奴婢告退。”
话音落下,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偏殿。
修长挺拔的身影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杨玉环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兰消失的方向。
她的贴身侍女,她一手栽培的心腹,她最信任的人,现在居然听一个冷宫侍卫的话,不听她的?
这比被打入冷宫,更让她愤怒。
“你……你对她做了什么!”
杨玉环猛地转过身,指着曹泽的鼻子尖声骂道,“她以前不是这样的!她以前只听本宫一个人的话!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——”
曹泽打了个哈欠,转身就走。
“你站住!”
杨玉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尖利刺耳,“本宫还没说完!你这个***!低贱的侍卫!你也配跟本宫抢人?等本宫出去,第一个就杀了你——”
曹泽脚步都没停,懒洋洋地摆摆手。
“娘娘省点力气吧。冷宫晚上冷,留着力气暖和自己。”
话音落下,他已经走出了偏殿。
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大概是杨玉环把茶碗砸了。
曹泽头也没回。
让她砸。
反正冷宫里的茶碗就一个,砸了明天就没得用了。
他踩着月色,朝落凤殿走去。
落凤殿里还亮着灯。
昏黄的烛光从窗纸透出来,在夜色中晕开一团暖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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