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俊生拎着两瓶罐头下了车,把这一幕看了个正着。
其他人笑得前仰后合,白俊生却把罐头往车把上一挂,抱着膀子,慢条斯理开了腔:
“叔!婶!这事不能算完。众目睽睽,顶人家姑**裤衩,这是**行为!得去***!”
满街的笑声,戛然而止。
杜满堂抄着顶门杠冲出来,一杠子砸在磨盘上。
“走,上***!”
杜春杏从磨坊出来,一手拎着扣猪崽的簸箕,一手提着花斑猪。
再看看猪食槽旁边的人,脸从白到红,憋出一句:
“没手艺就别出摊!”
她把簸箕一提,猪崽拎走了,头也不回:
“我家这窝猪,不劳你骟了!”
马丰收拿着裤衩,不知如何是好。
镇***,老崔的屋里。
老崔快退休了,爱喝茶,茶缸子里的茶叶能腌咸菜。
他干了**十年**,偷鸡的见过,摸狗的见过,追猪追出一裤衩似的,头一回。
屋里挤了一屋子人。
马丰收低着头,白俊生抱着膀子,杜满堂两口子黑着脸,侯三炮自封证人,跟进来了,老崔拿眼一扫:
“出去。这屋里不卖站票。”
侯三炮讪讪地退了。
老崔把三方陈述听完,茶碗一放:“我捋一捋。骟猪的,猪没骟成;猪跑了,人栽猪食桶了;裤衩和**,是晾衣绳送他脑袋上的。是这么个事儿吧?”
没人吭声。
白俊生抢着开腔:“崔叔,重点是那裤衩!众目睽睽,调戏良家妇女,得按**办!起码治安拘留十五天!”
“**?”老崔眼皮一撩,“裤衩是他脑袋上顶的,又不是他揣兜里了。要说**,”
他慢悠悠喝了口茶,“上个月初三晚上,谁半夜在人家墙根底下蹲了半个钟头?”
白俊生的脸唰的白了。
那天他是想去送罐头来着,到了门口听见杜满堂咳嗽,没敢叫门,在墙根蹲了半天。
这事儿咋传到***来了?
“崔叔,我那是……我那是找东西。”
“找着没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