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犯病的时候,她拿了把拐杖当枪,在别墅里追了很久的小偷。当时都把许家国给吓着了。
做了心理干预后已经很久没犯了,昨晚怎么会……
慢着,这是……贺彧礼的房间?她立马从床上下来,“抱歉啊,我睡糊涂了。”
“这没什么。”贺彧礼翘着二郎腿,审视着她。“你昨天睡着叫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,这才需要抱歉。”
许蒹*愣住,她脑子里连个梦都没有,她能叫谁的名字?
“谁啊?”
“你心里惦记着谁,你不清楚?”
贺彧礼昨晚气冲冲回房间,坐在沙发上瞪着她看。
从初高中就玩暗恋了,那个人***是谁啊。
“谁是偏爱,谁是例外?”
许蒹*一开始没听懂,只觉得这话有点熟悉。
但很快就想了起来。
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,几百年没用的**都查?
“你连我这个都查?”
贺彧礼挑起眉,“不查怎么知道你有暗恋的对象?”
许蒹*有种光天化日之下裸奔的窘迫感。
贺彧礼那表情,分明就在得意忘形。很明显在说:我知道你喜欢我了,还喜欢了这么久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想知道他是谁。”
哦,原来他不知道。
许蒹*松了一大口气,但随之而来的是不爽,很不爽。
她拿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。
“你真的欠揍!”
贺彧礼夸张地捂着被砸到的鼻子,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他手心里传出。“你恩将仇报啊,昨晚要不是我把你抱上来……”
“我又没让你抱。”许蒹*呛他。
贺彧礼从沙发上起身,“这么会气人,跟谁学的?蘑~菇~头。”
许蒹*原地石化。脸由白变红,最后变成铁青色。
上学会那会儿总有人取这种**外号,之前听着没感觉,从贺彧礼嘴里喊出来,格外刺耳。
她连拖鞋都没穿就往门外冲,心里问候了贺彧礼十八辈祖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