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我没回答,只问了他一句:
“裴郁之,你还记得第一次送我**,你对我说过什么吗?”
在东京留学时,我因为自闭症接不到实习案子,穷到吃不起饭时。
是他将生活费分给了我。
那时的他对处于低谷时的我说:
“希禾,我相信你未来一定是法庭上的常胜将军。”
可现在的他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就像不记得曾经爱我的模样,
他不记得爱吃香菜的人是许知瑶,不是我。
也不记得自闭症患者有强迫症,最讨厌别人乱碰我的书桌。
也不记得我眠浅,每晚都会发现他偷偷出门。
“抱歉,希禾……”裴郁之面色有些难堪,“我不是故意要让你输掉官司,我……”
“够了,沈希禾。”
裴郁之话还没说完,许知瑶却突然站出来,
“事情会变成这样,你应该反思你自己做错了什么,而不是在这质问我们!”
指甲嵌进肉里。
我死死压住心口那阵钝痛,抬眼看她。
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喜欢为人打抱不平。
可这样的她,却不再是那个——
会在食堂打饭时,为了我硬刚插队的人说:“是她先来的。”
会在我体育课落单时,毫不犹豫举手:“我跟沈希禾一组。”
会打工攒钱,偷偷跑来东京,给我过生日的,我心中的那个少女英雄了。
或许,从她决定为伤害妈****辩护开始。
我们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。
手指上的肉被掐到麻木,我强撑着笑了一下。
“是啊,是我该反思一下自己了。”
“所以裴郁之,我们分手吧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失神的两人,转身离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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