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进去？”许虔看了一眼她堆的雪人，很迷你的一个，堆得不成形状。
“钥匙落家里了。”阿九赧然笑笑，“只能在门口等虔姐。”
“下次给我打个电话，待外面不嫌冷？”许虔帮她调整歪掉的**。
“还好，我穿得很暖。”阿九小心翼翼地捧起自己的雪人，“我在外面堆雪人，不无聊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许虔拍拍阿九的肩膀，“里面暖和。”
阿九挽住许虔手臂，小声问：“姐，为什么古板哥又来了？”
“他昨晚车没开回去。”许虔敲她脑袋，“别好奇太多，在本人面前注意一下称呼。”
阿九捂住额头，点头，回头偷瞄了一眼叶清樾，“知道啦！”
很快的一眼偷瞄，但还是被叶清樾抓了个正着。
阿九今天已经看了他两眼，目光玄虚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叶清樾跟着她们进了店。
他不着急走，他的工作不强制坐班，今天没有教学安排，也没有什么线下活动，在哪办公都一样。
他带了纸质文献和电脑，跟许虔打了声招呼，找了个光线充足的位置，安静办公。
阿九在打扫卫生，拖着拖把从叶清樾身边走过，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一个两个的，都把想自由当图书馆使了？
阿九这一眼又被抓了个正着，心虚地挪开了，脚步也赶快挪开。
许虔坐在吧台，将顾客们的意见建议整理成电子文档。
阿九看了一眼许虔，又看了一眼叶清樾。
两人一人一台电脑，恰好呈对角线。
看似毫无交流，可是对角线可是最近的距离！
阿九觉得自己太聪明了。
“虔姐。”阿九小声说，“既然大家都爱在我们店里写东西，不如我们改个营业方向吧？”
许虔单手撑在吧台，往叶清樾的方向看了一眼，他的电脑开着，屏幕发出幽幽光亮，手指敲着键盘，徐徐输入，似乎是在回复学生邮件。
还会使用电脑，不算山顶洞人。
许虔做出洗耳恭听状：“是什么？”
“学术酒吧！”阿九嘹亮答道，“边喝酒边写东西，反正旁边大学很多呀！”
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好极了，多么创新的主意。
许虔啼笑皆非。
阿九的出发点是好的，因此许虔没忍心泼她冷水，反而来了兴致逗她：“那是不是发表一篇SCI就打个折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