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道:“回少夫人,是酒。”
李瓶瓶一听,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:“不过只是酒而已。那西门庆家财万贯,什么样的好酒没喝过,还会看**准备的东西?”
陈锋却不慌不忙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:“少夫人请放心。小的准备的东西,不仅仅是西门**人,就连公子,乃至少夫人您,也都会喜欢。”
李瓶瓶一听,嘴角噙着一抹笑:“这话,倒说得满。”
这话,倒把李瓶瓶的兴趣给勾起来了。
她歪着头,看了陈锋两眼:“是吗?既然如此,你就随本夫人去一趟酒坊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整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李瓶瓶转身,上了门口那辆马车。
陈锋跟在后面,两条腿走得飞快,可到底比不过马车。
没走几步,车帘子忽然被掀起一角,李瓶瓶探出半个头,朝他招了招手:“你上来。走得这么慢,什么时候才能到酒坊?”
陈锋脚步一顿,有些惊讶。
他一个奴仆,按理说,连凑近马车都是大忌,更别说坐上去了。
可转念一想,他又笑了。
他一个现代人,骨子里就没那么多尊卑的讲究。
主人家开了口,他上去便是。
陈锋利落地跳上马车,掀开帘子,侧身坐了进去。
他这一下,落得又轻又快,车厢都没怎么晃,李瓶瓶看得,眼底又亮了一分。
车厢里,顿时飘起一股子幽香。
李瓶瓶和两个婢女,三个女子挤在一处,那香气混在一起,丝丝缕缕,直往人鼻子眼儿里钻。
陈锋鼻子发*,心里头像是有团火,无端端地烧了起来。
他不动声色,眼睛只盯着自己脚尖。
两个婢女也偷偷打量他,见他坐得笔直,规规矩矩,一句话不多说,心里头暗暗纳罕:这奴仆,倒是少见的老实。
李瓶瓶也在打量他。
头一回这么近地看他,她才发现,这奴仆长得还挺俊俏。
五官端正,眉目疏朗,不像寻常下人那股子畏缩劲儿。
最要紧的是,他习武突破了这一遭,身上的阳刚之气,比前日浓了不少。
那股子劲儿,是藏不住的。隔着两步,都能闻着那一股子血气方刚的味道。
李瓶瓶不由得,拿他跟花子虚比了比。
那一位,是常年抱着药罐子的病秧子,走两步都喘。
眼前这位,却是血气方刚的一身腱子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