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珠猛地指着姜晚棠,尖锐的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刚才就你一个人在这里看行李!你的铺位离她最近,你是不是趁着大家睡觉,手脚不干净偷了人家的钱?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刀子一样刷刷地射向了姜晚棠。
在这个年代,**是重罪,一旦被扣上这顶**,不仅名声扫地,到了下乡的村子里一辈子都抬不起头。
带头的老知青王大志面色一沉,大步走过来,眼神不善地盯着姜晚棠:“是你偷的?把包袱打开让我们搜!”
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怀疑和姜明珠恶毒的栽赃,姜晚棠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慌乱,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毛的森寒杀气。
“搜我的包?”姜晚棠冷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站起身。
“行啊,要是搜不出来,诬陷我的人,得给我下跪磕头认错。”
她那强大的气场瞬间震慑住了正要上前的几个人。
王大志竟然莫名其妙地被这个十八岁姑**眼神逼退了半步。
姜晚棠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走到丢钱的女知青铺位前。
她只低头扫了一眼,目光瞬间锐利起来。
“你的钱是缝在衣服内侧的对吧?”姜晚棠问。
女知青哭着点头:“对,缝得很死,是用粗棉线缝的。”
“衣服的切口极度平滑,是用锋利的单面双刃刮胡刀片割开的。”
姜晚棠修长的手指在被割破的衣料边缘轻轻一捻,精准地得出了结论。
接着,她指着铺位下方的铁床架边缘,冷冷开口。
“不仅如此。为了不惊醒你,偷东西的人必须探着身子越过这根铁杆。大家看清楚,这根原本布满灰尘的铁杆上,留下了一道新鲜的摩擦痕迹,旁边还蹭上了一点黑色的机油印子。”
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果然在隐蔽的铁架子边缘看到了一道新鲜的蹭痕!
姜晚棠猛地转过身,锐利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扫过整节车厢的人群。
“这半个小时内,整个车厢只有几个人走动过。”
“这种刮胡刀片,女同志不会随身带。而衣服袖口或者腹部能蹭到新鲜黑色机油的,只有一种人~”
姜晚棠的话音未落,人群后方,一个戴着旧毡帽、一直缩着脖子的干瘦男人脸色惨变,猛地推开前面的人,拔腿就往车厢另一头疯狂逃窜!
“抓住他!他就是贼!”有人惊呼出声。
就在那贼即将钻进另一节车厢的瞬间,姜晚棠冷嗤一声。
她脚尖猛地一挑地上的一个空军用水壶,水壶如同出膛的炮弹般,“嗖”的一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。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