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一道燥热狂悖的身影,突然如同黑云压顶般铺天盖地罩住他。
“别动,借你几根手指头玩玩!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就敢借我的手指头玩?”
宋屿心底怒火直窜。
他阿妈瓦妮坦母家的势力,可是本土四大家族之一。
他到哪都能横着走,还没人敢把枪口指到他头上。
更别说这样大言不惭,张口就要动他的手指头。
他今天是捅了霉窝子了吗,这么接二连三碰壁。
算计宋南星没成,后背还差点被人嘣了一枪。
难道偷袭他的狂徒,就是后面这口出狂言的家伙?!
赫斯两根长指抵在他脑后,便让他不敢轻易动弹,闷热粗重的气息扫过他后颈。
沙哑的嗓音带着戾气。
“我只知道,你的手指头我看上了。”
宋屿真是气得想骂爹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他也不是软柿子,谁都能捏。
他手肘猛地顶向赫斯侧肋,张口就要喊人。
赫斯在来之前,就在自己指尖放了把血。
十指连着心,指尖血就是心头血。
他才能保持着超越常人的意志力,强忍着骨血里翻涌滚烫的燥意。
长臂箍紧他脖颈,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,不让宋屿出声。
他避开巡逻排查的人,将宋屿拖进男洗手间。
宋屿脚跟踢着地面。
嘴里支支吾吾想出声,把自己的人喊来。
可惜赫斯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长有力的腿一抬,踢起保洁阿姨那把拖厕所的拖把,死死堵住了他的嘴。
宋屿瞪大瞳孔。
这可是拖厕所的拖把……
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赫斯把他两只手,按在盥洗台,手起刀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