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着石壁慢慢滑坐下去,视线渐渐模糊。
日出真好看啊。
可惜,我再也看不到了。
陆知屿,姐姐。
家给你们,往后的好日子都给你们。
这一场三人的戏,我先退场了。
骨科诊室外,陆知屿第无数次看表。
“没伤到骨头,万幸。”医生收了单子,“回家静养,一周内别下地。”
赵冬宁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:
“快给悦晴打个电话吧,她一个人在山上,我不放心。”
电话拨过去,关机。
再拨,还是关机。
陆知屿皱眉。
“肯定还在赌气。”
话没说完,手机突然震动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他皱着眉接起:
“喂?”
“**,是陆知屿先生吗?”
“我是,哪位?”
“这里是普陀山景区***。”
“今晨六点,山顶有一个穿白裙子,手上戴着银戒指的游客呕血昏迷,送医途中宣告死亡。”
“死者手机里,紧急***有您的号码。”
白裙子。
银戒指。
呕血。
手机从陆知屿掌心滑下去,摔在地上,屏幕裂开。
他一动不动。
七年前普陀山顶,日出跳出海面的那一秒,赵悦晴哭着戴上那枚银戒,说这是她这辈子最贵重的东西。
出门前,她还在车窗前照了很久裙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