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红军还是蓝军。只要能还他一个清净就行。
**慢吞吞地坐起身。
树冠上的吊床轻轻晃动了一下。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他解开绑在树杈上的伞绳。
动作平稳。手指摸索着解开水手结,把军用防雨披风一点点收拢。
折叠。卷紧。塞进战术背囊的侧边口袋。
他把三十公斤的背囊重新挂在背上。
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。确保卡扣不会在运动中发出金属撞击声。
九五式**被他横在胸前,枪背带缠在左手手臂上。
**没有下树。
地面的枯枝败叶太厚。只要踩上去,无论多小心都会有微弱的碎裂声。
对于真正的老手来说,那声音在夜里跟敲锣没区别。
他站在粗壮的树杈上。
抬起头,感受着风向。
山风是从左前方的山谷缝隙里吹过来的。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烤烟味。
猎物在逆风方向。
**双膝微屈。
整个人像一只融入黑暗的夜猫。
左脚在樟树的主干上轻轻一点。身体腾空而起。
两米外的另一棵水杉树树枝,稳稳地落入他的双手。
粗糙的树皮擦过战术手套。
他甚至没有完全借助手臂的拉力。而是靠着腰腹核心肌肉的瞬间收缩。
双腿顺势一荡,稳稳地蹲在了新的树杈上。
树叶只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,瞬间就被山风掩盖。
**开始在树冠层之间跳跃。
他跳得不快。每次移动都在等风来。
风吹动树叶发出响声的瞬间,就是他跨越枝干的时机。
他走得随意。
看似漫不经心,但每一次落脚,战靴踩的都是树枝最粗壮的受力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