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洲垂眸。
要是别人也就这么算了,但他不做人,轻飘飘吐出两个字,“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江万星不知道是气疯了还是怎么的,利落地脱下裤子,撕下卫生巾。
她怼他脸上,“看吧,眼睛没有色弱色盲的毛病吧,能看清这是红色、这是血吗?!”
陆沉洲的脸瞬间黑成锅底。
……
陆沉洲被恶心得去浴室疯狂冲刷身体和眼睛。
做恶事壮胆,江万星非但不怕被报复,反而爽得笑了出来。
大半小时之后,陆沉洲才穿戴整齐出来。
他原本想离开这个鬼地方,路过次卧时,他无意间往里看了一眼,见江万星竟趴在书桌上,握着笔睡着了。
这副画面被台灯的光,照得像一颗柔软明珠。
陆沉洲驻足,神色逐渐平静了下来。
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
桌子上铺满各种病理资料,江万星枕在自己的手写笔记上,睡得很沉。
饱满白皙的额头下,根根分明的卷翘睫毛在脸上投出阴影,但依旧挡不住熬得过狠的疲惫。
累成这样?
陆沉洲还没见过她努力的样子,难免怀疑这又是她什么勾引人的手段。
这女人最擅长这种事了。
面前的笔记本还在播放何教授的讲解视频,有点吵,陆沉洲随手关了。
空气瞬间安静。
江万星反而没有安全感,瞬间惊醒,动作太猛没坐稳,直挺挺栽倒在陆沉洲的脸上。
陆沉洲顺其自然楼住了她。
江万星迷茫抬头,鼻尖擦过他的薄唇,彼此的呼吸像两块磁铁纠缠在了一起。
陆沉洲冷哼。
他就知道,在这里装睡是这个女人的小伎俩。
看看,这不就“偶然”亲上了吗?
江万星脑子没开机,保持这个动作愣了好几秒,才反应过来要往后退。
结果腰上强悍的手臂突然收力,拖着江万星的身子往怀里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