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向蹲下来，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。
雷若楠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皮，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水雾。
她盯着程向看了好几秒，咧嘴笑了。
“程向哥哥……你回来啦……”
她伸出手，软绵绵地勾住程向的脖子，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脸颊滚烫到不行，整个贴在程向颈窝里，嘴里依旧嘟囔着。
“程向哥哥......我好想你……”
程向被她拉得往前倾了一下，差点趴在她身上。
他一只手掌撑在地毯上，另一只手扶住雷若楠的腰。
哪怕隔着碎花裙，程向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已经微微发烫。
看来这丫头真喝醉了。
不然胆子没有那么大。
“你喝这么醉干嘛？”
程向皱着眉。
女人喝多挺好。
但像这种明显喝醉的，就很麻烦。
“我开心……”
雷若楠依旧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今晚……终于做了自己想做的事……我很开心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，眼眶又红了。
程向叹了口气。
他本来还想着赶回来，把刚才断掉的节奏续上。
但现在看她这副醉醺醺的样子，别说续火花了，她能不能都是个问题。
这种状态的女人，他以前也经手不少。
好的地方，男人都懂。
但不好的地方，也是真的麻烦。
他就遇到一个中途吐到不行的，差点给他留下心理阴影。
“程向哥哥……”
她仰着脸看着程向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带着红酒的颜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