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位走下男人,身姿挺拔,白衬衫配黑长裤,宽肩长腿。
五官轮廓完美无瑕,气质矜贵。
阮书瑶从未见过这般出众的男人,惊得差点碰翻手中咖啡。
阮书瑶眼睁睁看着那矜贵的男人靠近阮糖,接过阮糖手里的包,十分绅士地打开副驾驶的门,扶着阮糖上车。
关上车门前,男人微微俯身,在阮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越野车缓缓启动,驶离长街。
咖啡厅内,阮书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短短半小时,阮糖接连和三个男人牵扯,甚至当众和男人亲密接吻。
那三个男人,每个都看起来特别有钱。尤其是最后那位,一身藏不住的矜贵气度,阮书瑶几乎可以断定,他比宋星眠还要富贵得多。
“这就是阮糖的福星气运么...”阮书瑶深深闭眼,嫉恨如潮水在心脏蔓延。
她愈发疯狂想要夺走阮糖身上的福运。
“滴滴滴——”
****急促响动。阮书瑶接通电话,是医院打来的。
护士压低声音,悄悄告知:“阮书瑶小姐,好消息!重症监护室里的乌阐病人今天醒过来了。我通知了您,您记得给我卡上打钱。”
阮书瑶喜上眉梢。
乌阐天师醒了,这意味着,阮书瑶很快能再次抢走阮糖的气运!
阮书瑶心情好转,野心勃勃望向咖啡厅外的长街。
“属于我的,终究是我的。”
——
越野车驶离长街。
拐了个弯儿,在路口和宋星眠的车汇合。
此行目的地是六百里外的星落山,车程大约四小时。阮糖与赵墨白开越野车,宋星眠、陆宸还有陶小陶坐另一辆车。
出发前,五个人简单碰面。
阮糖十分自豪地向伙伴们介绍:“这是我先生赵墨白,他是一位优秀的动植物学者。这次露营,还请大家多多照顾。”
赵墨白微微颔首:“你们好,我是阮糖的丈夫。”
赵墨白打开钱包,从容取出里面红彤彤的结婚证。
很自豪地展示给宋星眠三人看。
宋星眠三人:“...”
哪个正常人会随身携带结婚证啊?
阮糖默默地拽赵墨白的衣角。
出门没必要把结婚证带上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