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没有的事儿。”
“不是,你这也太快了,这才多久,你要是真出了毛病,得早点治啊,开两副药的钱还是有的……咳咳咳!”
都这样了,儿子要是还不中用,儿媳妇不跑也得跑啊。
戚静一着急,又重重咳嗽起来。
傅司宴伸手给她拍背,又将戚静带进楼栋阴凉处。
“妈,我身体没问题。我跟她什么也没做,你别乱想了。”
他安抚的话,戚静听了更觉不好。
“血气方刚的年龄什么都没做,这还叫没问题?人家不中用好歹能玩点花活儿,你这性冷淡比不中用还不如呢!”
“……”
傅司宴蹙眉,“妈,我背你上去吧。”
他实在不想再和戚静讨论这个话题了。
戚静却恨铁不成钢的瞪他,“阿宴,棠棠虽然是有挺多小毛病,但她心是善的。
当年要不是她不顾生命危险把妈从快爆炸的车厢里救出来,妈早就没命了。
关键时候,能豁出性命救人的姑娘,错不了的。
当年佣人下药,她还在上学就被迫怀上了笑笑,没享两年福,现在还要跟着过苦日子。
傅家欠她太多了,任谁都会心理失衡,她发脾气都是有道理的。
妈知道你不喜欢她,但听**,对她好点,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,笑笑也不能没妈妈啊。
更何况,棠棠长那么好看,现在是你配不上她。
你就别作吧,把她作跑了,你才知道什么是后悔!”
傅司宴都不知道谁是亲生的了。
温以棠哪儿有**说的那样简单无辜。
他屈指抵了抵发胀的眉心,“我怎么作了?”
戚静,“你一直婚内冷暴力,怎么不叫作?再说了,你把她喂饱了,她能天天往外跑?!”
**撮合起他和温以棠,真是一套一套的。
傅司宴跟她说不清楚,“妈,你赶紧上来,我把你送回去得赶紧去工地,迟到要扣钱。”
傅司宴背转过身,弯腰屈膝。
戚静看着儿子沉默弓着的背脊,灰色短袖也不知在哪儿蹭到块油污,露出的后颈和胳膊肤色也黑不少。
想到从前儿子一尘不染,洁癖严重,身上西装衬衣半个褶子都找不到的模样,她眼眶一酸,什么都说不下去了。
她拍拍傅司宴肩上的油污,枯瘦手指抚平那里褶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