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喜欢就逗一下,不喜欢就晾一边。
曾以为跟着陆宴俢前途会一片光明,屁颠屁颠地往上凑,没曾想脚下踩着的是万丈深渊。
稍有不慎,便砸得粉身碎骨。
若是那件事被他知道了,她下场是不是只会更惨?
这可怎么办才好?
一阵****在寂静的室内突兀响起,吓得顾栖一个激灵,冷汗直冒。
掏出来一看,是陆宴俢的来电。
她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扯起嘴角,接过,甜腻腻地喊了一声:“宴俢哥。”
“礼服收到了吗?”
“刚拿到。”
“今晚有个宴会,你陪我出席,下午四点会有人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后,顾栖失魂落魄地靠在门后,心脏狂跳,呼吸不畅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在打颤。
一个念头在脑海闪过,又被她快速否定。
缓了好长一段时间,顾栖才站起来,走进洗漱室,拼命地往脸上泼冷水,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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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,陆俢宴的司机准时到达。
出门前,她又打了层腮红,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练习微笑。
下楼时,发现陆宴俢也在。
恐惧感再次袭来,顾栖连指尖都在抖。
她立刻掐了自己大腿一下,疼痛让她清醒过来。
演戏而已,不手拿把掐的?
顾栖笑着走过去,“宴俢哥你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“上车。”
“好。”
顾栖余光瞄向身侧在闭目养神的陆宴俢,跟在他身边的这两年,她过上了做梦都不敢想的奢侈生活。
真要离开他的话,其实有点舍得。
她在考虑,要不要偷偷去补层M,再给他下一次药?
这么一想,顾栖绷紧的神经松弛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