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哥哥,能通过一部旧手机,跨越三年时空对话。
我每天在2024年,向他分享日常。
他在2027年,每日悲痛地、丧气地和我聊天
直到有一天,我收到了他发来的照片,是我的墓碑。
上面的名字,是我。忌日,是2024年,我的生日那天。
他说,都是他的错,是他三年前的一个决定,害死了我。
我颤抖着手问他是什么决定。
他沉默了许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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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底是什么决定?”
我按下发送键。
屏幕的幽蓝光线映在玻璃窗上。
聊天框顶部的字眼反复跳动。
对方正在输入。
这几个字亮起又熄灭,循环往复。
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。
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林景川站在门口。
他西装搭在臂弯里,衬衫袖口卷到手肘。
眉心拧着一道深深的褶皱。
“林夏,把去京市的名额让出来。”
他开口,声音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我把旧手机倒扣在桌面上。
“那是我在实验室熬了半年换来的保送名额。”
“你四肢健全,晚一年去京市死不了人。”
林景川走到桌前。
他比我高出一个头,阴影笼罩下来。
“月月昨晚又在抽血,她需要京市医疗团队的特效药名额。”
“那个名额是实名制的学术推荐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要我拿前途去给她的谎言买单。”
“住口。”
他语气骤冷。
“她病得连床都下不来,你还在计较这些得失。”
“她病了三年,各项指标全在这个城市的正常范围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林景川,是她病了,还是你们疯了。”
“你再咒她一句试试。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。
桌上的水杯被震得摇晃。
水洒在桌面。
“林家养你这么大,供你读书。”
他看着那滩水迹。
“现在轮到你让步了。”
“我欠林家的,早就用这三年的抽血还清了。”
我站起身。
“不让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盖着公章的纸。
那是我本该在明天去领取的撤销**。
学校已经盖了章。
“我已经替你办了延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