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月听出他不想回答,垂着眼眸说道: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,我不问了。”
陆京砚沉默片刻,“不严重,小伤而已。”
秦舒月哦了声。
她的下颌抵在他的颈窝,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那你不要不开心了,睡觉吧。”
陆京砚哼笑一声,往她腰间掐了一把,“哄小孩儿呢?”
秦舒月身体很敏感,轻“啊”了一声,泥鳅似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,“你别掐我呀,很*的。”
陆京砚欺身压了过来,**似的,“你哄人就这点水平?”
秦舒月确实不如他会哄人开心。
黑暗中对上他那双锐利的眼睛,她好学生似地问道:“那要怎么哄?”
“我教你。”陆京砚低头**她的唇瓣,又霸道地抵开她的唇齿,肆意勾缠间,骨节分明的手从她睡裙下摆处缓缓往上。
冰凉的触感刮蹭过皮肤,秦舒月身体瑟缩了下,下意识地想要躲。
“躲什么?”陆京砚的声音很沉,眼睛盯着她,“不是要哄我开心?”
秦舒月抿了抿快要被他吻麻的嘴唇,声音是她不自知的娇媚,“有点凉。”
“什么凉?”陆京砚喉结平稳地滚了滚。
秦舒月气息紊乱道:“戒…戒指。”
陆京砚自认贴心地问道:“那我把戒指摘下来?”
秦舒月一把抓住他戴着戒指的手,“不要。”
其实她应该说不用的,一着急就脱口而出不要。
陆京砚意味深长地笑了下,“这可是你说不要的。”
黑暗中感官和呼吸被无限放大,秦舒月很快明白了他刚才意味深长的笑意,紧紧抓住他的胳膊,咬着唇也难以抑制声音泄出来。
陆京砚以一种占有者的姿态审视着她动情迷离的模样。
床头灯被打开,秦舒月微微眯眼,等眼睛适应光线后,看到陆京砚欲色沉沉的目光,也看到他无名指戴着的戒指泛着水光。
陆京砚拆了包装盒,从里面取出一片,将盒子往床头随手一丢。
他勾着唇笑得**,什么话都没说,却把秦舒月看得羞涩难当,翻身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里。
陆京砚将她捞起来,直入正题,混坏混坏地教她:“要这么哄,知道了吗?”
狂热的方式秦舒月有点受不住,咬着下唇忍耐。
“秦舒月。”陆京砚用指腹揉开她的唇,哑声哄道:“叫我。”
秦舒月不知道他何时变得如此难缠,但现在她完全抽不出心思去想这个问题,顺从地开口喊他的名字,“陆…陆京砚……”
陆京砚不是很满意,挑剔地说道:“不够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