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服,她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伴侣应该做的事,夫妻本是同林鸟不是吗?
就算大难临头各自飞,也该让她知道是什么难吧。
戚小玉认为问题还是出现在玉腰奴身上,她要去搞清楚他为什么要骗自己。换衣服时,戚小玉心里诧异,因为她并未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,丝毫没有感到黏腻,就好像提前被人清理过一样。
她沉默了一瞬,手指动了动。
两秒后,她突然感觉牙有些酸,玉腰奴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
今日老夫人没有派人让她去请安,而是派人去请了新妇玉腰奴。
戚小玉感慨,这下有好戏看了。
她换了一身便装,自顾自走到老夫人所在的寿安堂,朝门口的侍女小椿比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小椿是个善良的姑娘,曾几何时戚小玉在祠堂跪的膝盖水肿,都是小椿给她上的药,她还特意缝制了一个膝垫送给戚小玉,让她每日偷偷垫在膝盖上。
小椿眼睛眼神复杂的瞟了瞟里面之后,就假装没看见她了。
戚小玉踩着猫步,小心的将耳朵贴在门缝上。
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笑声,听着是老夫人的声音,还有两道男声。
一道温柔轻软,一道低沉磁性,三道声音交织在一起,在戚小玉脑中打转。
这正是玉腰奴和萧鱼。
萧鱼竟然来陪他请安,夫夫俩还把素来严肃的老夫人逗的哈哈大笑。
戚小玉僵硬的站在门前,自残一般的听着屋内的声音,原来她才是那个“好戏”,这个家好像只有她一个外人。
她该走的,可脚下像生了根,一动也动不了。
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——去听。
整颗心脏都在传递着一个信息——她在嫉妒。
凭什么她费尽心思换不来的,玉腰奴可以轻而易举得到。
戚小玉做梦也想不到,这辈子有一天她会嫉妒一个男人。
看着她的唇瓣没有一丝血色,小椿有些担忧的上前扶住她,轻声劝道:“夫人...别听了...”
“小椿。”戚小玉喉间发出一声气音,“我没事,就是今天风有点大,吹的我身体冷儿。”
戚小玉放开小椿的手,朝她笑了笑,便转身离去了。
那抹笑带着无尽的苦意,比哭起来还要难看。
小椿站回原地,面无表情的听着屋内的声音,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。
“啪”的一声响起。
戚小玉坐在花园里,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,剧烈的疼痛令她右脸一麻,紧接着是耳边的嗡鸣。
他们已经成亲了,就算内含隐情,她也不该这般,像个妒妇,至少表面上不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