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想找借口,想说眼睛是被沙子吹到了。可转念一想,浴室里哪里来的沙子?
她心里忐忑纠结,承认哭了,怕惹男人不开心。可江弥说过,无论如何都不能骗他。
犹豫片刻,她只好小声承认:"嗯,我哭了。"
江弥神色带上几分不悦:"就因为我给你戴上这块表,就这么委屈?"
"不是的!只是我想爸爸妈妈了。"夏宁只好随随便便编了一个理由。
江弥笑了笑。"你最好是。不过我说过了,你真想把表摘下来也可以,把手砍了就行。"一听见把手砍了,夏宁吓得浑身发紧,急忙摇头:"不不不,江先生,我没有想把表摘下来,是、是你误会我了。"
江弥哼了一声,他现在可没有心思纠结她哭没哭。
在他眼里,作为宠物本就该讨主人欢心,这些情绪对他来说无关紧要。
他看向夏宁,开口:"过来。"
夏宁迟疑片刻,迈着小步朝他走过去。
他伸手掐了掐女孩的脸颊,低声开口:"在拳馆赌输了,是不是该还债了?"
夏宁这才想起两人在拳馆定下的赌注,这件事她早就抛到脑后了。
男人说过,若是她赌输了,就要陪着他玩尽兴。
光是想想,她都觉得自己怕是要丢掉半条命。
她慌忙往后缩了缩:"别……江先生。"
江弥对女孩儿的反应很是不爽。这只小兔子,总是出尔反尔,想方设法地拒绝他。
他踱步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"赌输了就要认,做错了事就要罚。你天天在这儿拒绝什么呢?"
夏宁看着眼前气势迫人的男人,只能认命地垂下眼:"我知道了……不会再有了,江先生。"
话音刚落,她就感觉身上陡然一凉。
她低头一看——裹在身上的浴巾,居然被男人一把扯了下来。
空气骤然贴上**的皮肤,她惊呼一声,慌忙抬手捂住自己。
"叫什么?"说着,他的视线不紧不慢地在她身上扫过:"就你那二两肉还用遮?"
夏宁只觉得一股热意直冲脸颊,又羞又气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江弥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,索性俯身,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扔在了床上。
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,夏宁恍惚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
她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,已经12点了吗?
只记得,昨天一晚上几乎没合过眼,只能被动地、一次又一次地迎合那个男人。
夏宁试着动了动手指,又动了动腿,好痛,脑袋也痛……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。
这时,楼下传来刘姨的声音,"夏小姐,可以下来吃饭了。"
夏宁局促地整理好衣物,踩着拖鞋,往楼下走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