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间说得极难听,说萧弈之一个没根的太监,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,全靠那张脸,伺候好了长公主,才有了今天的权倾朝野。
说这话的人还挤眉弄眼,暗示长公主守寡多年,寂寞得很,萧弈之虽是太监,但脸好、手又巧……把长公主伺候得****。
楚夭夭心底冷笑。
萧弈之是个什么品种的毒蛇她最清楚,楚明华也敢驭蛇?
倒不是她有多信萧弈之,那本男频文她别的记得不清楚,但是描写长公主的死状,可是让她叹为观止,她都怀疑那本书的作者是不是收买了审核—— 不然那种死状怎么过的审?
她本想着绕路走,刘嬷嬷却一眼瞥见了她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刘嬷嬷脸上的嚣张顿了一下。
她盯着楚夭夭的脸看了好半晌,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张脸……怎么觉得有点眼熟?
可再一看,又被那股子妖艳劲儿晃了眼,乌发雪肤,眉眼秾艳,身段更是勾人,刘嬷嬷见过的美人不少,可没一个有这等狐媚相。
“站住!”刘嬷嬷眉头倒竖,横移一步拦住去路,目光满是审视跟厌恶,“哪来的狐媚子?内院重地,也是你这等**坯子能乱晃的?”
楚夭夭停下脚步,“民女温花花,奉督主之命,叫我去汤泉伺候。”
“汤泉伺候?!”刘嬷嬷嗓音尖利。
萧弈之生性残暴,厌恶女子近身,长公主送了多少美人、少年,都被扔在外院喂马,如今居然允许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妖精进汤泉?
“好啊,我就说督主怎么连殿下的面子都敢驳,原来是后院养了你这么个**蹄子!”
惊诧之后,便是毫不遮掩的厌恶,“满京城谁不知道,督主唯我们长公主马首是瞻。至于你……”
她盯着楚夭夭那张脸,恶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不过是看你有几分姿色,拿来解闷罢了!等玩腻了,你这种狐媚子,死了都没人收尸!“
楚夭夭歪了歪头,像是认真想了想,然后忽然笑了,“嬷嬷说得对。”
刘嬷嬷一愣。
楚夭夭往前走了两步,凑近她,“不过嬷嬷有所不知 —— 督主昨夜叫民女伺候了一整夜,今早才让民女出来。民女这身子骨,都快散架了。”
刘嬷嬷的脸色一变,“你 !你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!”
“廉耻?” 楚夭夭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,“嬷嬷要是羡慕,也可以去求求长公主,让殿下把嬷嬷也送进来伺候督主啊。不过 ……”她上下打量刘嬷嬷,“嬷嬷这年纪,督主怕是看不上哟。”
“你!“ 刘嬷嬷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便要扇她。
楚夭夭却将脸往前送了一寸,“打吧,最好此刻打死我。”
“昨儿个夜里,内苑可不太平。”楚夭夭压低声音,“有人闯了督主的寝殿,刀都架到督主脖子上了。我可是挡在督主身前的那个人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刘嬷嬷骤变的脸色,“嬷嬷在这个节骨眼上硬闯内院,还要张口闭口要杀了督主的恩人,也就是我~您猜,督主会觉得,昨夜那柄刀,和长公主府有没有关系?”
“你!你血口喷人!” 刘嬷嬷吓得连退两步,刺客的事情她当然不知,但是当下长公主确实有一桩大事不得不求于萧弈之,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长公主的事儿,她就算了九条命都不够赔的。
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,嬷嬷大可试试呗。” 楚夭夭敛去笑意,“长公主手再长,也伸不到诏狱里救你这条老命。不想横着被抬出东厂,就带着你的人和东西,滚!”
森然杀气扑面而来,刘嬷嬷腿都软了,哪里还有方才的半点威风?她恶狠狠瞪了楚夭夭一眼,临走还不忘撂下狠话,“一张**皮肉也妄图攀附萧督主?殿下若知晓你的存在,定剥了你的皮,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
“慢着!”楚夭夭眉头一挑。刘嬷嬷身形一僵,怨毒回头,“你还想怎样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