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有了数,强迫自己放松身体,往刘富商怀里靠了靠。
“老爷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药效逼出的沙哑和软糯,“您别急嘛,人家……人家还没准备好。”
刘富商被她这一靠,骨头都酥了半边,哈哈笑着搂住她的腰:“好好好,不急不急,咱们慢慢来。”
沈娆抬起手,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,眼波流转间全是媚意:“老爷,您先把灯灭了吧,人家害羞。”
“灭灯?”刘富商犹豫了一瞬,但怀里温香软玉,沈娆那张脸在烛光下美得简直不像真人,他脑子早就糊了,“行行行,依你依你。”
他转身去吹桌上的蜡烛。
沈娆在他松手背过她去灭灯的瞬间,猛地抄起那只青瓷花瓶。
药效让她的手臂发软,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攥紧了瓶身,用尽全身力气——
“砰!”花瓶砸在刘富商后脑上,碎片四溅。
男人闷哼一声,肥硕的身躯晃了晃,扑通一声栽倒在地。
沈娆扔下手里剩下的半截瓶口,踉跄着扑向窗户。
窗棂是木头的,年久失修,她用力推了两下没推开,急得满头大汗。
药效在体内横冲直撞,她咬住舌尖,铁锈味充斥口腔,才勉强维持住手脚的力气。
第三次,她用肩膀狠狠撞上去。
“咔”的一声,窗框断裂,夜风灌进来,吹得她打了个激灵。
沈娆翻出窗外,本想往下跳,但是看着实在是太高了,自己又身中媚药,于是咬咬牙,跳到了隔壁的房间。
屋里熏着淡淡的沉水香,和醉春楼那股甜腻的劣质香完全不同。
地上铺着厚实的绒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沈娆跌坐在地毯上,大口喘着气。
“谁?!!”
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屏风后传来,随即是一道冰冷的剑光。
屏风后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,他似乎先前正在沐浴,此时正从浴桶中瞬间起身,随手扯过一件挂在架子上的外袍披上。
拔起连沐浴的时候都放在身侧的剑,剑尖几乎要刺破沈娆脆弱的脖颈。
烛火映在他脸上。
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,眉眼锋利,下颌线条干净利落,湿发贴在颈侧,水珠顺着**的喉结一点一滴地往下淌。
他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松垮的白色里衣,领口大敞,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。
沈娆的呼吸停了一拍。玛德,本来就被下药了,还看到了男色!!!
药效在这一刻猛地窜上来,她眼前一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,一头撞进男人怀里。
滚烫的掌心贴上,烫得她浑身一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