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许知湄端起托盘,稳稳地往楼上走。
主卧的门虚掩着,她侧身用肩膀推开一条缝,扑面就是一股浓烈的酒味,混着淡淡的**气息,闷在空调冷气里,有种微醺的压迫感。
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的落地灯,光线昏黄而暧昧,照出沙发上一道**着上半身的身影。
贺靳深靠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,身上那件衬衣不知丢去了哪里,精瘦的腰腹线条在灯光下**分明,肩背宽阔,肌肉流畅却不夸张。
眉心拧着一道浅浅的竖纹,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沉郁而疲倦的气压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,怎么都舒展不开。
听到动静,缓缓掀开眼皮看过来,那双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深,目光落在她身上,一瞬不瞬。
“没看手机?”
许知湄被他看得心口微微缩了一下,但没有躲开视线。
她走过去,弯腰将手里的白瓷碗轻轻放在沙发前面的玻璃茶几上,碗底碰触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“何姨熬的,趁热喝一点。”
迟到了快二十分钟,她没什么好辩解的。
贺靳深看了她几秒,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还在滴水的发梢,又移回来。
然后他忽然伸出手,扣住她的手腕,一把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。
许知湄没有防备,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,膝盖磕在沙发边缘,然后失去重心,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。
她受伤的右臂被他的手指攥住,正好压在伤口的位置,她本能地吃痛低呼了一声,声音又轻又短,像被踩到尾巴的猫。
贺靳深的手顿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她手臂上那截露出来的白色纱布,目光沉了沉,但没有松开,只是换了个姿势,手掌扣住她的腰侧,将她整个人提上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女孩被迫分开双腿,跪坐在他紧实的大腿上,白T恤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腰腹间一截白皙柔腻的皮肤。
她的心跳得极快,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,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,和她的慌乱截然不同。
她垂着眼,睫毛颤得厉害,眼眶里不知何时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,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,惹人怜爱。
贺靳深的手掌沿着她T恤下摆探进去,宽大的掌心微凉,贴着她温热的后背缓缓往上滑。
他的指节勾住那排细小的搭扣,指尖微微用力,啪地一声轻响,胸衣便松垮下来。
许知湄的身子猛地绷紧了。
他却没有继续,而是手掌托住她的臀,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些,让她坐得更稳。
他的掌心干燥而滚烫,隔着薄薄一层棉布,几乎要将她烫伤。
他声音低低地落在她耳边,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某种不容置喙的意味:
“乖一点,别乱动。”
许知湄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每一次他用这种姿势的时候,她都控制不住地发抖,那种完全被掌控、无处可逃的感觉让她从骨头缝里渗出恐惧。
贺靳深也知道她害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