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“我以后如果生气，不想逼别人吃不喜欢的东西。”
我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黄牌不是为了让你伤害别人。”
“是让你知道，什么时候该离开一个总在伤害你的人。”
念念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然后，她把自己的手放进我掌心。
“那我们离开爸爸吧。”
我握紧她。
“好。”21
念念出院那天，天气很好。
她穿着护士送的新裙子，自己走出住院楼。
秦渡川等在门口。
一个月不见，他瘦了很多。
曾经永远整洁的西装皱得不像样，眼下布满血丝。
手中还拿着念念退还的那条手链。
他看见我们，立即走上前。
周谨和保安同时拦住他。
“我只想和女儿说几句话。”
我没有替念念拒绝。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她躲在我身后看了很久，最后还是走到秦渡川面前。
他立刻蹲下来。
“念念，爸爸知道错了。”
“爸爸以后不会再逼你做任何事。”
“你跟爸爸回家，好不好？”
念念问：
“哪个家？”
秦渡川愣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