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庭屿一点一点引导,带着她慢慢摸索。
就像小时候手把手教她弹琴一样。
渐渐的,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辛韫的手从他衬衫下摆滑上来,指尖触到他的胸膛,手下的心脏震得快要跳出来。
瞿庭屿站起来,把她整个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拢进怀里,辛韫的腿自觉缠住了他的腰。
她的脚踝细瘦,交叠在他后腰处,有点凉,但很快就热起来了。
他把她放倒在床上的时候,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,头发散了一枕头。
瞿庭屿撑在她上方,低头看着她,呼吸有些重,眼底有暗沉的光。
"我是谁?"他说。
辛韫没有回答,只是半眯着眼,抬起胳膊勾住他的后颈,把他往下一拉。
两人就又吻在一起。
瞿庭屿没有再追问。
他的手从她衣摆下面探进去的时候,辛韫的腰往上弓了一下。
指腹贴着腰间那一小片皮肤,她能感觉到他掌心里的温度在发烫,烫得她后颈的汗毛全部立起来了。
辛韫偏过头去咬住枕头的边缘,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在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瞿庭屿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垂时。
辛韫突然小声叫了一下。那一声细碎又软糯的轻哼,像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刺破了瞿庭屿心底紧绷了多年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他今夜无数次告诫自己,要忍耐,要克制,要守住最后的边界。
横亘在他们之间最难的事情,马上就要被解决了。
这么多年他都硬生生熬过来了,不能以小失大!
可此刻怀中人妩媚又依赖的模样,耳边细碎的喘息,所有隐忍的枷锁在这一刻轰然碎裂。
去***克制!
瞿庭屿原本覆在她手背上的力道骤然收紧,俯身的动作不再克制,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辛韫的颈间。
平日里装出的温润沉稳的面具,彻底裂开,只剩下疯戾又隐忍的悸动。
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呢喃:
“韫韫,你是我的。”
他伸出指间挑开对方早已散乱的衣服。
手探进去细细**,感受掌心下独属于少女的细腻柔软的皮肉。
瞿庭屿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