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哥,所以管我住哪儿,管我跟谁吃饭,管我跟谁结婚?”
“瞿庭屿,你凭什么?”
“凭什么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笑。
下一秒,瞿庭屿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颚,猛的俯身吻住了她。
辛韫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只感觉一片暗影压下来,然后嘴唇上就是一烫。
炽热、干燥、带着轻微的压迫感。
轰的一声,辛韫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
瞿庭屿的唇碾过她的唇瓣,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。
她的手包从膝盖上滑落,“啪”一声掉在脚垫上。
下意识抬手去推他的胸口,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触到了他衬衫下面同样急速跳动的心脏。
辛韫被那份震动烫得一缩,大脑空白了两秒。
但瞿庭屿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,五指穿过她的发丝,牙关被他撬开一道缝隙,属于他的气息就这样沉沉地灌了进来。
然后今晚所有被压抑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。
辛韫猛地回过神来,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尖,趁他吃痛的瞬间偏头挣脱,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侧脸上。
"啪"的一声脆响在车厢里炸开,瞿庭屿的脸被打得偏了偏。
辛韫手肘撑着座椅拼命往车门方向缩,一只手胡乱地去够门把手,拍了两下,发现门锁着。
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停下来了。
瞿庭屿去抓她的手:“打疼了没,我看看”
辛韫被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,她抬手躲开对方伸过来的手,用袖口用力蹭自己的嘴唇,蹭得发红发麻,声音又哑又碎
“瞿庭屿,你真的疯了!”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瞿庭屿擦去唇角血丝,眼底非但没有怒意,反倒低低笑了声。
“是吗,如果不是呢?”
辛韫压根没听到他在说什么,她脑子现在估计比浆糊好不到哪里去。
包里突然震动的****打破了这一诡异荒诞的状态。
辛韫看着来电显示
“妈妈———”可手却迟迟没有勇气来划开接听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