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了许久,脚有些麻。
我咬了咬唇,想再动一下试试,这带了些**的麻却激地神经一涨。
于是,我也不再搭话,只**脚。
他缓步走近,从袖口摸出一只玄色瓷瓶扔给我。
“止血。”
又是生冷生僻到不近人情的模样,大约他跟先生太像了,也是因为近日里委屈太多了。
一腔委屈就泛上来,可是我能面对撒娇的人,又不在眼前。
这样想着,便努力仰一仰脖子,本想着收回到眼角的几滴泪珠,却因为牵动了脖子上的伤口。
这下,硬生生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我实在是太不聪明了。
这般想着,看着眼前始终无动于衷的人,我索性彻底自暴自弃,破罐子破摔起来。
他仍旧在草丛处站着,不带什么感情的看着这一切。
良久,又是那古怪沉闷的声音。
“你先生就是这般教你的么,遇到一点挫折就如此轻贱自己,脆弱的不堪一击。”
若是单单说我,其实从入宫,乃至于出生时我便认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