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睁着,盯着墙壁上某一处看不出花纹的漆面发呆。
就这样吧,不给看就不给看。
江云旗抱着双臂等着她回嘴。
按照她早上拿鸡蛋砸他的那个劲头,这会儿应该跳起来怼他了。
可是没有。
她就那么一动不动,依旧是前几天那只任打任骂的鹌鹑,一点变化没有。
说话难听点,声音大点,就这样。
拒绝沟通。
拒绝跟他说话。
她对所有人都这个样吗?
江云旗忽然觉得很生气,说不上来为什么生气,就是胸口那股闷火烧得他坐不住。
他猛地站起来,把肩上的毛巾扯下来往地上一扔:“不识抬举。”
“一个月躺着就有一百万,孩子生病也有人管。”
“你要是真清高不爱钱,第一天就不会上我的床!”
周弦歌揪着耳垂,一下又一下揪到发红发烫也不停手。说得对,她就是爱钱,没钱她活不下去。
“你拿钱,那小崽子治疗,我睡人,合情合理。”
江云旗胸口起伏了两下,盯着床上那个蜷成一团的背影看了几秒。
行,他就是贱。
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,套上,扣子只系了两颗。
砰的一声。
甩上休息室的门出去了。
门摔得震了一下。
屋外。
江云旗走到办公桌前坐下,打开电脑,屏幕亮起来的光映在他脸上,他的表情还是冷的。
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报表看了五分钟,一个字没看进去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那句话——他又没说错,穷就别生孩子啊,自己都活不过去还非要生。
算一下,里面那人19岁就生了小野种。
他19岁在干嘛。
江云旗作为**这一代独苗苗,13岁跳级考入顶尖大学少年班,修读金融与数学双学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