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开门，右走廊尽头拐角处，一片红色的裙摆刚好消失。
她追上去，绕过拐角，看到裴崇的背影在前面不远处。
身边确实走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，卷发披散在肩后，踩着细跟高跟鞋，身段窈窕，正侧过头和他说话。
裴崇微微颔首，没有转头看她，步伐稳定地往前走。
祈宓放轻脚步，跟着拐好几个弯，穿过一道防火门，走进一条灯光更昏暗走廊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木门，红裙女人推开门，侧过身。
裴崇没有犹豫走进去。
门在他们身后合上。
祈宓等了一会才蹑手蹑脚走到那扇门前。
门没有完全合上，留着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。
她把眼睛凑到门缝上。
里面暗红色和深紫色光束在空间中缓慢旋转，舞台上薄雾缭绕。
舞台中央竖着一根不锈钢钢管，一个女人正绕着那根钢管扭动身体。
她身上只裹着一层透明薄纱，可以说跟没穿衣服差不多。
台下有许多看客，右侧屏幕上还显示着票数。
裴崇在前排位置坐下来。
红裙女人在他左边落座，身体倾向他，伸手拿起桌上茶壶，给他倒一杯茶。
坐在裴崇右边男人戴着半张狐狸面具，遮住上半张脸。
他将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上，推到裴崇面前：“纸飞机内网登陆IP，发布者基本上都在海外，坐标显示在柬*海。”
裴崇伸手要去接过文件袋。
狐狸面具男的指尖按在文件袋边缘，将它压在自己这一侧：“我们抓到了散播消息的发布者，以及背后的小头目。毕竟在柬泰边境是我的地盘。”
裴崇收回手，靠在椅背上：“你要什么。”
狐狸面具男笑一声，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，带着一点回响：“我要你的妹妹。”
裴崇的视线从舞台上收回来，落在狐狸面具男脸上：“不可能。”
狐狸面具男没有被拒绝的恼怒，反而笑得更深一些，指尖在文件袋上轻轻敲几下：“开玩笑的。裴氏集团50%的股权。”
裴崇从鼻腔逸出轻笑：“你是没睡醒？”
狐狸面具男把文件袋往前推：“陪我女儿喝尽兴。喝尽兴了，文件你拿走。”
红裙女人适时端起酒杯，里面盛着琥珀色液体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声响。
她把酒杯端到裴崇嘴边，杯沿轻轻碰着他的下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