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筠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。
贺筠眼神发暗,伸手按了中控台的童锁键,安全带卡扣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翌日上午,正开着会,贺筠收到了江汀月的微信。
贺先生,安全带去修了吗?多少钱?
贺筠勾起唇角,随意发了个数过去。
这么贵!!!
江汀月连发了好几个叹号,又正在输入了许久。
怕小财迷肉疼,贺筠“大发慈悲”:你请我喝杯咖啡,或者吃个饭,这事儿就算了。
这次江汀月秒回:好呀好呀!我请您吃海底捞行不行?咱们去海底捞听歌!
贺筠没去过海底捞,也不知道“去海底捞听歌”是什么梗。
但他突然想试试。
可以。贺筠回。
回完消息,他抬头问参会的众人: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自己都没察觉语气温和了些许。
当晚,贺筠跟江汀月去了海底捞。
需要等位,前面排了30几个人。
贺筠不耐烦,趁着江汀月去洗手间的工夫,使用了一下“钞能力”,跟最前面的人换了号。
等她再回来,两人就入场了。
一进门,江汀月便跟服务员说:“今天我生日,可以送我一碗长寿面吗?”
服务员答应了。
贺筠:“你生日?”怎么不提前说。
江汀月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挂着点微笑。
贺筠平时很少在平民餐厅吃饭,这个环境对他来说有点吵了。
但对面的人赏心悦目,也不是不能忍。
菜陆陆续续上来,等一群服务员举着“生日快乐”的牌子,围着江汀月唱歌时,贺筠才察觉到事情不妙。
这女人平时那么努力降低存在感,他一直以为她是社恐来着。
怎么这会儿不社恐了?
不仅不社恐,还挺兴奋,掏出了手机录视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