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喉结反复滚了好几圈,出言辩解,声音明显发虚,
“才没有呢,我只是…只是不忍心…她被送去那种鬼地方,毕竟,毕竟同学一场。”
陆煊微微颔首,语气淡然,
“嗯,那就好,我们陆家绝不会接纳一个不干净的女人。”
顾心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憋屈和羞辱。
一口一个不干净,搞得自己出来卖过一样,冲陆煊大声嚷嚷道,
“谁不干净了?我每天都洗得香香的,不像某些人,嘴里臭气熏天,跟吃了**里的屎一样!”
“放肆!”
陆煊当即低吼一声。
在场所有人吓得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
陆渊一把捂住女孩的嘴,面露焦灼,小声提醒道,
“姑奶奶,你是不是想死啊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哥说话!”
急忙转头笑着赔不是,“哥,小豌豆她一时冲动,您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顾心遥使出吃奶的力气,见挣脱不开,干脆咬了一口。
陆渊吃痛,立刻松手。
“大蚕豆,我就搞不明白,俩兄弟,咋反差这么大呢!”
呵,小豌豆、大蚕豆,这都什么破暗语!
陆煊冷眼瞧着面前两人打情骂俏的画面,倒有几分小情侣吵架的样子。
女孩双手叉腰,一副盛气凌人、拿人是问的架势,毫不留情控诉道,
“一口一个不干净,仗着自己有权有势,就可以随意羞辱别人了吗?”
“到底懂不懂法啊,信不信我告你污蔑诽谤,请你吃牢饭哦。”
仔细想了想,掰着手指头,情绪激动地补充道,“还有私自囚禁、恐吓威胁、故意伤害,还有还有,逼良为娼!!!”
“数罪并罚,放出来就真成爷了!白胡子老爷爷!”
觉得还不够解气,碎了一句,
“呸,法盲!”
整个餐厅瞬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死寂中,所有人把头低的几乎埋进脖子,呼吸自觉放轻放缓。
这位冷面家主只要轻轻勾一下手指头,就能要了所有人的命。
陆渊顺势将女孩拉到身后,见陆煊的脸色很是难看,知道这是他生气发飙前最后的平静。
此刻,正在酝酿如何管教不听话的猎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