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医院前停下。
整个医院兴师动众,连院长都来亲自迎接顾听裴。
男人嗓音低沉:“大概是急性胃炎。”
院长说:“先输液,后续再做胃镜检查。”
VIP高级病房内。
孟幼澄躺在床上,被男人握住的右手正在输液,院长站一侧陪同。
院长语气恭敬:“您别担心,很快就会醒来。”
“不需要很快醒来。”
院长疑心自己听错了,又小声问了遍:“您说什么?”
“不需要很快醒来。”
院长明了男人的意思,简单交代两句,走出病房。
与院长一起来的张安泽问:“院长,他是?”从他就职开始,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架势。
“顾家掌权人,也是医院出资人。”
张安泽推了推眼镜,从脑海里蹦出男人的名字——顾听裴。想到什么,他立刻拿出手机给孟子衿发消息:顾听裴带了个女人来医院
左等右等,没等到对方回复消息,只好收起手机,望了眼病房。
病房内。
顾听裴坐在一侧的椅子上,定定地望着双眼紧闭的孟幼澄。
她根本不知道这三年自己是怎么度过的。
整夜整夜的失眠,只能抱着残留她体香的衣服熬过一夜又一夜,他恨她毫无顾忌地离开,连一个念想都不留给他。
恨死了。
恨不得为她打造一副镣铐。
男人俯身,像对待珍宝一般轻轻扯下孟幼澄的口罩,熟悉的面庞映入眼帘,他呼吸滞了几秒。
现在的她就在眼前,彼此呼吸交缠在一起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亲密无间的模样。
为什么不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呢?
想起那个下属……男人勾了勾唇,露出**的笑。
离开他,孟幼澄根本照顾不好自己,那个男人更照顾不好她,只是他才能完完全全地站在她身边,名正言顺地照顾她。
她不该离开自己。
孟幼澄是属于他的,也只能是他的,觊觎她的男人都该死。
男人眼里翻涌着偏执与占有,用额头轻蹭了女孩的额头,缱绻又依念,顿了顿,语气温柔至极:“再也逃不了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