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任务不仅会失败,还会连累自己。
温乔眼神一转,立刻撇清关系:“我没让你做这些事情。至于你刚刚说的,我觉得不对。”
她一本正经地纠正他:“我们是平等的。”
温乔不大会说哄人的话,绞尽脑汁地道:“你是我温乔的男朋友,不是佣人,你值得我好好对你。”
说完,她踮起脚点,伸出一只手手摸了摸江聿礼柔软的头发,还顺势拍了两下他的脑袋:“当男朋友多好啊,为什么要当牛做马?”
温乔已经很努力地在哄江聿礼了。
要知道,平时都是别人来哄她。
再一次被温乔摸头,江聿礼瞳孔涣散了几秒,喉结微微滚动着,他忍不住低下头,凑近一步,方便温乔摸他。
然而温乔只是很轻地拍了两下就收手了,她莞尔笑着:“时间不早了,你快回去睡觉吧,谢谢你给我洗衣服。”
江聿礼喉咙干*,他怕她要关门赶他回卧室,抬手晃了下笔记本,落笔速度飞快:「我以后还能给你洗衣服吗?」
他是有什么洗衣服的癖好吗?
温乔漂亮的眼睛里滑过一丝不解,她纠结片刻:“为什么一定要帮我洗衣服?”
江聿礼回她:「因为我很喜欢乔乔。」
把笔记本递到她跟前,江聿礼又收回来写了句:「乔乔,我可以这样叫你吗?可以继续给你洗衣做饭吗?」
温乔猜测他是想找点价值感,反正是她已经说过拒绝的话了,江聿礼不听,她也没办法。
只要不是她逼着他做的就行。
这样以后他恢复记忆了也不会怪在她身上。
温乔弯起眼睛:“当然可以。”
……
江聿礼是个相当勤快的男人,周日早上温乔还没睡醒就闻到了一股**的味道。
她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,抓了抓头发拉开门:“江聿礼,你在做什么啊?”
女孩子的声音含糊不清,像是在撒娇。
她戴着个月亮睡帽,手里抱着玩偶,靠在卧室门边,眼神倦怠。
江聿礼听见声音,从厨房里走来,手上还拿着擀面杖,薄白的手背上满是面粉。“你在蒸面食吗?”温乔松开手,跟着他进了厨房,浓郁的香味打消了她的睡意,“怎么想起来包子了?”
江聿礼手脏,不方便解释,他比了个电视机的形状,在沾满面粉的砧板上写了“综艺”两个字。
温乔恍然大悟,他们俩昨晚一起看综艺的时候,她随口说了句好久都没吃包子了。
随口说的话被江聿礼记住,温乔心里五味杂陈,她朝江聿礼勾勾手。
江聿礼茫然,不过还是低下头。
温乔笑眯眯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谢谢,你下次可以做点自己想吃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