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老小在这个时候统一将目光投向贺崇言,只见他微粉的下唇肿的厉害,青青紫紫的,一看就是被人咬了。
还咬的不轻。
沈漾被惊的瞠目结舌,没忍住笑了出来,又被贺崇言一记冰冷的眼神吓退。
贺临川抬头瞥一眼,视线又垂下,自顾自吃早餐。是很意外,但他喜怒不形于色,总不可能像沈漾表现的那么夸张。
傅闻溪更是看得清清楚楚,老**变脸如翻书,刚刚对儿子的横眉冷对瞬间消失殆尽,变成了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。
万年铁树总算开了花。
对全家人来说都是件大喜事。
傅闻溪心下思忖,看来俩人感情进展无比顺利,甚至还有那么点儿激烈。
“啧啧.....” 贺疏桐咂舌,“妈,我就说昨天晚上阿言一直不回来,肯定是佳人有约,原来是和霍家小姐在一起。”
“贺大小姐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大清早的,聒噪。” 贺崇言明显的不悦。
贺崇言在这个家里存在感极强,一个是亲妈,一个是姐姐,谁都不敢再多言追问,却不抛弃不放弃地同时将目光投向最可能知情的陈昼。
有所预感的陈昼先发制人:“别看我,这个家什么时候有我说话的份儿了,贺老板的事情我更不知道。”
“陈昼,你好好说话。” 贺疏桐盯着他,想从他这里找出一些破绽。
陈昼向来滴水不漏,他合上电脑,从餐桌边站起来。
“妈,我吃饱了,准备去上班,您慢用。”
“姐姐,今天公司有几个大合同要定下来,完不成贺老板安排的任务,是要被扣绩效的。您也慢用。”
三言两语,明哲保身,迅速退出这场家庭纷争。
这是陈昼的生存之道。
他只安安静静做贺家的养子和长阙资本第二说的算的人,远不止“陈副总”三个字所能概括。
贺疏桐的视线从陈昼离开的背影上收回,又看向贺崇言,不咸不淡地跳转话题:“大嫂昨天说,爸和大哥想回来住上一段时间,问你的意思。”
“是想回来住一阵子,还是想围观八卦我的婚事?贺大小姐发挥了多少作用?” 即便在家里,贺崇言严肃沉稳的腔调总能带给人压迫感。
他把贺疏桐堵的哑口无言,接着又说了句:“大哥的治疗已经进入关键阶段,医生不建议中止。爸也是这几个月才见着精神头好些,折腾个什么劲。”
点到为止,已是不准的意思。
贺疏桐不好再说什么。
贺崇言目光看向一旁。
沈漾看似埋头吃早餐,却竖着耳朵听大人聊天,贺崇言盯着外甥,话是对贺疏桐说的:“有那个闲心,不如管管你儿子,让他离阮星眠远点儿。”
“阮星眠...... 阮星眠怎么了?” 贺疏桐念叨两遍这个名字,似乎没发现什么不妥。
她想了想,沈漾的确和她说过在追一个女同学,她见过照片,漂亮,惊艳,是个学霸。
儿子长大了,婚姻感情自由,她从不过分插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