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寂静,四目相对。
季屿彻眉头微挑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面无表情道:
“掏不出来,帮我。”
呆愣了半天,付雪梨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:“……”
季屿彻:“你还站在那干什么?你把我手绑在后面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刻!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付雪梨被堵得一噎。
她硬着头皮走过去,在男人面前站定,目光落向他运动裤的裤腰,停了两秒,又默默移开。
她认真思考了一下,随后十分诚恳地开口:“其实我建议憋一憋。”
季屿彻:“?”
“人一天不上厕所也不会死。”
“……”
季屿彻突然俯下半个身子,气息刮过她耳廓:“你在不好意思什么?”
“你绑我来,如果不是为了钱,不就是为了那点事?现在又装什么纯情?”
“你要是不敢,就帮我解开**,我自己来。”
付雪梨没听明白他在说的什么事,但听明白了他在小看她!
居然小看她!
她一咬牙,伸手攥住他的裤腰。
僵持了两秒。
她叹气,小看就小看吧。
帮一个成年男人把尿……她还做不到。
她从衣领里掏出了一条挂脖钥匙,解开了他的**。
“我给你换到前面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季屿彻冷哼一声,已经神色如常的开始脱裤子。
“?!”
她惊慌转身捂住眼睛:“**啊!”
……
由于链子的阻碍,厕所门只能虚掩着,留下一条狭窄的门缝。
付雪梨靠在厕所外,听着里面的动静,似乎已经解决完生理问题,正在解决个人卫生问题。
趁着水声停下的空隙,她清了清嗓子,故意提高音量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