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，于枝抱着手机看到了半夜，世界观被彻底震碎。
这是一个以追求美貌、阶级跃升的圈子。群里的女孩们在聊小号圈，聊情专，聊怎么和男人拉扯，怎么让男人心甘情愿地大额付出。
原来，真的有人靠着美貌，就能轻松拿到几百万的包、甚至车子和房子。
那时候还没有大结果这个词，但那些东西，确实就是女孩们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。
于枝也好想要。
于是滕英斐成了她第一个练手的目标。
卡卡看她懵懵懂懂，怕她拎不清，说：“在这个圈子里，最忌讳的就是动真感情，也别奢望男人对你动真心。除非你上岸了。”
于枝傻傻地问，“上岸了，就可以付出真感情了吗？”
卡卡：“谁知道呢。”
那一天，或许就是于枝真正进圈名利场的一天。
当时没有答案的问题现在有了答案，上岸了，也不可以。……
于枝把崽崽交给育儿嫂，和卡卡约在咖啡厅见面。
她到的时候，卡卡已经在了。
和圈子里那些恨不得把所有名牌堆在身上的女人不一样，卡卡穿得很简单，身上有一种沉淀下来的松弛感。
两人没说话，先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。
于枝把脸埋在她的肩窝，闷闷地说：“我好想你。”
卡卡语调怪异地笑：“夫人！老奴来了！”
于枝被逗笑，沉闷的气氛散去些许。卡卡拍了拍她的背，才说：“你个没良心的，想我怎么两年多不联系我？”
她没问于枝过得好不好。
真过得好，于枝不会在两年后，重新登上那个早就该被遗忘的小号。
于枝松开她，拉开椅子坐下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其实……也是有事要找你啦。”
她想在卡卡的医美机构刷副卡套点现金。
“该扣的点你直接扣掉就好。”
卡卡翻了个白眼：“不用了，我不差你这点。银行手续费给我就行。”
于枝眼眶一热，又抱了她一下。
卡卡说起她的近况。
这两年发生了太多事。有些情专博主因为拉**被抓了，有些混不下去的，去了在东南亚，专门骗女孩子过去。
能在外面炫耀的，都是还活得不错的。未幸存者已无法发声。
卡卡是最早意识到手心向上的日子不好过的人。与其等男人挑，不如赚那些等着被挑的女孩的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