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看着她,几次欲言又止。
于枝知道她想问什么。
当年她跟着滕英斐时,他对她很好。她花不完的钱,基本都攒了下来。
那些钱呢?
于枝主动说了,“他对我再好,也不可能娶我的。你知道的,我是个俗人,想要的是世俗的幸福。那些钱,我买了个硕士文凭。”
卡卡问:“哪里的文凭?”
“苏黎世艺术学院。”
“那至少七位数起步了。”卡卡说,“你可真行。”
于枝弯了弯唇,没有再解释。
其实花掉的远不止这些。
她还花了大价钱找名师挂名、开了几场画展,给老家的爸妈开了家小公司。
一样一样包装出来,才勉强嫁给李辞冬。
她想要的是婚姻,可现在才发现,婚姻像一件华丽的袍子,底下爬满了虱子。
卡卡叹了口气:“不过你为什么不再努力努力?我感觉你们当初就差一步了。”
她指的是滕英斐。
那会儿圈里多少人红着眼想挤掉于枝,愣是没一个成功的。谁知于枝刚毕业,两人却悄无声息地断了。
于枝垂下眼睫:“你还问我?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。”
卡卡有些唏嘘,她确实是明知故问,也是替于枝不甘。
男人想要结婚,需要的是冲动,和一点点的爱。
三年纠缠,冲动早就磨没了。更何况,上位者真的会爱上下位者吗?“我说想搞事业,是认真的。”于枝挽起包,“今天有个艺术展,陪我去看看?”
半小时后,两人并肩站在了展厅里。
这场展的策展人是梁氏集团的夫人。政商两界的女儿,或者赋闲在家的富**们,搞事业最爱办展和做慈善。
这类艺术展的展品不一定是什么名家,只要合主题,什么都能摆上去。运气好被人看中,也能卖个好价钱。
于枝好久没动笔了。但她大学时老师夸过她有天赋,她想,或许她的画也能试试参展。
十分钟后,于枝顺利加上了梁**的微信。
卡卡说:“你老公虽然不当人,但李**这个头衔是真好使。”
刚刚梁**还鼻孔朝天,一听她是李辞冬的**,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于枝第一次利用李辞冬的名号在外面拉关系,手心渗出细汗,有点小紧张。没注意到十几米外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男人。
男人被几人围在中间,西装平整,神色淡漠,显然不是普通客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