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为了自己的学费,抢破脑袋不也正常吗?”
“搞得好像是为了我一样!”
脚边的碎屑被老婆一点一点用手捧起来。
她双眼通红,牵强地向店家扯出抹讨好的笑,惨白的嘴唇却止不住颤抖: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把这张刮刮乐重新粘好,还能兑奖吗?”
“拜托你们通融通融,这不只是一笔横财,还有我婆母的命、我孩子的未来……”
说完,她直接屈膝对着店家跪了下去。
店家王杨,是我多年老友,一路看着我毕业工作、到娶了老婆、生了孩子。
他叹了一口气,忙将老婆拉起来,然后走到我面前,忍无可忍地给了我一拳:
“陈朔!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。”
我踉跄地倒退了几步,捂着脸,一言不发。
眼底却凉光乍现。
王杨又痛心疾首地继续说:
“陈朔,你以前最是妻奴和女儿奴了,现在怎么这么对你老婆女儿?你的良心都喂狗吃了?!”
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,说出来兄弟帮你一起想办法,别拿老婆孩子撒气……”
随后,他语气低落地对着那捧碎屑,解释:
“嫂子,这一千万兑不了,撕了法律就不承认了。”
闻言,老婆腿一软,万念俱灰地瘫坐在地上。
无声地淌着泪。
现场的热心市民纷纷面露不忍,摇头叹息:
“摊上这样的人,这辈子就毁了……”
见有人阴阳我,她却抹了抹泪,坚定道:
“我老公很好,他只是最近心情不好才会这样,你们不要再说了!”
女儿也像头小牛一样,倔强地站在我前面,护着我道:
“不许你们说我爸爸!”
“我爸爸天下第一好!”
见状,我乐呵地笑出了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