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环住男人脖颈,将滚烫的脸贴在他颈侧。
“好哥哥……闻哥哥……饶了我,腰要断了……”
娇软的语调散在空气中。
闻朝低叹一声,俯身封住微张的唇,将所有的呜咽尽数吞下。
……
直到正午日头悬在当空,卧房才重归安宁。
沈黛缩在被子底下,露出一双红红的眼与蓬乱青丝。
浑身泛着酸软,提不起力气。
闻朝已经换上深蓝工装长裤,坐在床沿。
结实的后背留着几道清晰抓痕。
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抿了口温水,转过身将杯沿递向沈黛唇边。
沈黛偏过头,气鼓鼓道。
“不喝!”
“被你折腾成这副模样,下午还怎么去机械厂?”
闻朝重新戴上金丝眼镜,神情恢复平日的斯文温和。
他连人带被揽进怀中,把水杯递过去,低声哄着。
“先喝两口润嗓子。”
“机械厂那边,下午我骑车带你过去,不用你走步路。”
沈黛就着男人的手小口饮下半杯水,喉咙干涩渐消。
她抬眸瞪着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。
“明天周六,家属楼要搞卫生大扫除。”
“全院家属都要擦窗扫楼道,我要是起不来床,看你怎么同工会交代!”
闻朝搁下水杯,替她掖好被角。
“大扫除的事,用不着你动手。”
沈黛看着他。
“院里家属都盯得紧,赵秀娥巴不得抓我错处,你能替我挡一辈子?”
闻朝垂眸注视着她,语气平稳。
“只要我活着,就用不着你碰扫帚。 ”
这句话,让沈黛心头轻轻一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