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踮起脚尖,红润的唇瓣几乎贴上男人的下巴。
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紧绷的颈项上。
“晚上,我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的闻大工程师。”
闻朝抬手握住搭在自己领口处的手腕。
掌心薄茧擦过细腻皮肉。
沉稳的话语里带着哑意。
“早饭凉了对胃不好,先把粥喝了。”
他没有立刻退开。
镜片后的黑眸在沈黛娇俏的面容上停了停。
随后松开手,转身去厨房端托盘。
沈黛踩着软底拖鞋,坐回八仙桌前。
白瓷海碗里的皮蛋瘦肉粥熬得稠糯软烂,米粒全开了花。
姜丝与葱花的香味压住了皮蛋微涩,配着焦黄流心的煎蛋,滋味极好。
沈黛小口咽着热粥。
目光顺着闻朝挺拔的背影打转。
男人换了一件干净平整的白衬衫,长裤笔挺。
他正站在水池边冲洗碗筷。
洗净的碗碟规整倒扣在竹沥水架上。
水龙头拧得极紧,不见半点水珠渗出。
闻朝擦干手走回堂屋,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小铜钥匙,放在沈黛手边。
“下午我去市图书馆和邮局取专业期刊,顺路去副食品站称两斤红糖。”
他叮嘱道。
“屋里门栓挂好,要是外头有人敲门,先问清楚是谁再开。”
沈黛咬着煎蛋酥边,眼尾向上扬起。
“知道了闻工。”
“大院里有你这尊大佛镇着,连咱妈都铩羽而归,谁还敢上门找晦气?”
她轻哼一声。
“早去早回,买不到正阳门牌子的红糖,我可不喝。”
闻朝将公文包夹在腋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