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祖上靠贩盐起家,如今到林妧父亲林茂山一代,已是扬州首富,说是富可敌国,也不为过。
而苏恒,正是巡盐御史家的公子。
他家世显赫,才貌出众,其父苏怀安又与林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是林妧目前看来,最好的选择。
他虽然性子冷淡了些,对林妧也不算热络,但至少,他言行有度,不会像梦里那个男人一样,带给她令人窒息的恐惧感。
最重要的是,苏恒手上干干净净,虎口上没有那道该死的月牙形伤疤!
林妧满怀希望地想,只要嫁给苏恒,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,那些梦魇,就会消失了吧。
她目光落到自己过于饱满的**上,眉头微蹙。
苏恒曾无意中提过,京城以瘦弱为美,最是欣赏女子纤细袅娜之态。
“茗翠,”林妧咬了咬唇瓣,声音不带一丝犹豫,“今日缠胸时,再帮我勒紧一些。”
茗翠动作一顿,艳羡看着那对高耸的雪峰,目光流露出几分心疼,“小姐,您这又是何苦,每次都被勒得喘不过气。”
“您这****的好身材,扬州多少女子都羡慕不来,何必要委屈自己,迎合京城的喜好。”
“你不懂,他喜欢那样的。”林妧顿了顿又道,“一会将我新做的芙蓉糕也带上。”
茗翠梳着她如瀑的青丝,低着头道,“小姐对苏公子可真好,他上次不过随口说一句芙蓉糕好吃,您便特意学来,彻夜未眠做给他吃。”
“苏公子今日见您,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林妧抿唇一笑,脸颊因羞涩而泛起的红霞,冲淡了梦魇为她带来的苍白。
林妧怕误了时辰,水米未进,梳洗完毕后便直奔画舫。
甲板上,林妧正要迈步进去,画舫里谄媚的声音,抢先一步钻进了耳朵。
“苏公子,那林家小姐对您痴心一片,不顾女子矜持,成日围在您身边,您以后真的打算娶她吗。”
林妧脚步一顿,停在了原地。
林妧知道自己很主动,也知道苏恒一定会娶她,不然就凭苏恒的清白家世,绝不会平白无故让她围在他身边三年。
更何况两家早就开始议亲了,如若不娶,这置一个女子的名节于何地。
林妧指尖攥紧了食盒提梁,竟有些期待,苏恒会怎么说。
很快,苏恒那熟悉的声音,就响了起来。
“林妧?一个草包罢了,也就是一张脸尚能入眼,她整日围着我转,半分闺秀的矜持也没有,与那些妄图用美色****的贱婢有何分别。”
他嗤笑一声,“她若识趣,将来入我府中做个玩物,我赏她一个妾室的名分,已是本公子念旧情。”
“至于正妻之位,凭我的家世,便是尚公主、娶郡主也使得,她一个商贾之女,也配?”
苏恒言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林妧仿佛透过船舱,看到了他脸上居高临下的戏谑表情。
她站在原地,如遭雷击,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冷了下去。
没等她压下心中翻涌的刺痛,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声音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