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雪花膏和红糖被顺手搁在柜面。
手臂揽住纤细腰肢,单手将人抱起,径直放到八仙桌上。
裙摆散开。
小皮鞋悬空轻晃。
沈黛双手抵在男人身前,仰头看他。
“闻朝,你干什么呀?”
“大白天关得这么严实,不怕邻居敲门?”
闻朝取下金丝眼镜,搁在桌面。
没了镜片阻隔,沉黑的眸底翻卷着浓重情绪。
大掌托起沈黛微红的手。
指腹重重碾过掌心软肉。
闻朝语调很低,有些发哑。
“方才为何不喊我?”
沈黛微扬下巴,满不在乎。
“我能应付。”
“对付这等软骨头,一巴掌就够了。”
“何必劳动闻大工程师的大驾?”
闻朝呼吸沉了几分。
手掌顺着手腕寸寸向上,扣住脖颈。
拇指轻托下颌,迫她仰起脸。
胸膛覆过来,将整个人笼入阴影。
男人俯身贴近,热气洒在唇瓣。
“在院里被纠缠,不躲就算了,还敢亲自动手。”
“沈黛同志,你胆子很大。”
沈黛觉出危险,却不肯服软。
反而顺势环住男人脖颈,贴得更近。
红润的唇几乎蹭上下颌。
“胆子大又怎样?”
“闻工定下的家规,难道还准别人欺负我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