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滚啊!”她捂着胸口惊叫着醒来,冷汗浸透寝衣。
“小姐,您又做噩梦了。”茗翠撩帘进来,心疼道。
林妧撩开幔帐起身,“茗翠,备些柚子叶给我沐浴,我梦见苏恒了,我嫌晦气。”
茗翠将外袍披在她身上,“怪不得小姐嘴里喊着滚,确实晦气。”
茗翠服侍林妧沐浴穿衣后,回到盥洗室将她换下来的衣物分门别类。
外衣拿给府上的婆子洗,贴身小衣则是茗翠洗。
可茗翠分着分着,便觉得不对劲起来,小姐昨晚换下来的那套小衣去哪了。
她敲着脑袋回忆,“不对啊,我昨天明明放在这里,怎么会没了。”
那套小衣是杭绸所制,柔软贴身,颜色也**,小姐最喜欢了。
茗翠连忙去外衣堆里翻找,“难道是太轻薄……混在一起了。”
谢时砚今日特意换上了新制的绛紫色官袍,这般深重的颜色穿在他身上,非但不显老成,反将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,衬得愈发清贵逼人。
他步履生风,腰间白玉革带悬着那只宝蓝色荷包,随着他的步伐在衣袂间若隐若现,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气风发。
早朝回府后,厉锋迎了上来。
“大人,属下昨日亲眼看见,顾小姐偷偷将那枚印章捡走了,后来她还追了出来,恰好听见了您安排的那些话。”
谢时砚难得地夸了他一句,“做的好。”
厉锋微微一怔,主子竟然夸他了?
他悄悄抬眼看向谢时砚,一下就看见他身上的荷包了。
厉锋见他心情不错,一脸谄媚道,“大人,您这件荷包真别致,一看就是用了心的。”
“那当然!”谢时砚语气得意,“妧妧能送我荷包,自是代表我在她心中不一般。”
那荷包鼓鼓的,在谢时砚身上一晃一晃的,让人看不清图案。
厉锋想多夸几句,便凑近了些,“大夫人,林小姐在上面绣了何种图案……”
话还没等说完呢,谢时砚立刻侧身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注意分寸!”
厉锋低头,朝后退了一步,“属下逾越!属下自愿领罚!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谢时砚难得的好说话,之后又吩咐道,“从那老头的贡品里拿些新颖的首饰,放到珍宝阁,我要带妧妧去挑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厉锋留在原地,谢时砚推门进了书房。
谢时砚坐在紫檀几案后,将腰间荷包摘下,放在鼻尖狠狠吸了一口。
蔷薇香混着奶香侵入鼻腔,谢时砚享受地闭上了眼睛。
然而,很快他就不满于此,将荷包中那片薄软的布料拿在手上,细细把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