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轻点揉,别用大力气。”
闻朝没应声,掌心重贴回她的腰线。
他的动作有章法,顺着脊椎两侧按揉,力道适中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只剩两人的呼吸。
外头的穿堂风吹进来,窗帘轻晃。
沈黛后颈垂着几缕碎发,随着呼吸起伏。
闻朝看着,手下的动作渐渐变缓。
“闻哥哥。”
沈黛开口,打断了静默。
“嗯。”
闻朝应了一声,手没停。
“明天闻平要是回大院胡说,咱妈找上门来怎么办?”
沈黛侧过头看他,眼里带亮。
“她要是嫌我不贤惠,逼着你跟我离婚,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?”
闻朝的手指顿住,停在她腰间。
“闻家明辨是非,母亲不会听信闻平一面之词。”
闻朝的声音沉稳。
“结婚证领了,你就是闻家明媒正娶的长媳。除非你主动提出来过不下去,否则谁也做不了主。”
沈黛弯了弯眼,身子往后蹭了蹭,后背贴上闻朝的腿。
“我才不提离婚,守着闻哥哥这么俊的男人,我傻了才便宜别人。”
沈黛仰起头,手指勾住工装裤的布料。
“不过闻平今天砸门,把我惹恼了。你答应的大白兔奶糖,明天必须买回来。”
闻朝垂眸看着她。
“好,明天一早去供销社排队。”
“要铁盒装的,纸包的我不要,受潮黏牙。”
“买铁盒的。”
闻朝收回手,替她拉好被子。
“睡吧,夜深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