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让她去给父亲处理后事,她一步步抬脚往前走,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。
她头也没抬,绕开就想走,那人却主动喊她:“知鸢姐。”
听见声音,许知鸢停下了脚步。
她缓缓抬眸,红肿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。
“听说你跟**爸给我献了很多血?真的谢谢你啊。不过说实在话,你们也应该给我献血的,毕竟我肚子里的孩子,是因为你才没有的!”
许知鸢盯着乔以沫,恨意几乎要漫出来。
她却无动于衷,反而更加得意。
“许知鸢,你是不是很恨我?其实有件事情,我也一直都想告诉你。”乔以沫上前一步,凑到她耳边,一字一句道:“我告诉你,我压根就没有什么抑郁症。那些都是我用来骗裴时序的,我真没想到,短短三个字,就能让你们的感情变成这样。”
“说真的,难道你到现在都不知道,在裴时序心里,最重要的人,永远都是我吗?”
胸腔里的怒意翻涌,许知鸢再也忍不住,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闭嘴!你给我闭嘴!”
“住手,许知鸢,你在干什么!”
裴时序出现的恰到好处,他冲过来,一把将许知鸢推开。
后背狠狠撞在墙上,却竟然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时序,我好怕。我只是想感谢她跟她爸爸救了我,没想到她突然就激动了,还要掐死我。”
乔以沫躲进了他怀里,他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别怕。”
“许知鸢,我不是说了吗?我会弥补**爸,等以沫出院后,我会亲自上门拜访,给**爸找最好的康复师,慢慢补回那1000cc的血!”
“**妈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我们结婚吗?我也会尽快提上日程。”
“以沫现在身子还很虚,你能不能不要再欺负她了?”
“我欺负她?”
许知鸢笑了,笑的无比悲凉。
“你放心,我再也不会欺负她了。”
她转身,一步步朝着***走去。
她好累,她不想再跟裴时序或者乔以沫纠缠不清了。
母亲醒来后,精神出现了问题,不记得父亲去世了。
许知鸢独自一人将父亲的遗体火化了。
她没有办葬礼,只是默默的将父亲的骨灰带回了家。
母亲已经有些痴呆,问她拿回来的是不是面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