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——您都很久没来看儿臣了。”
“站好,歪歪扭扭像什么样子。前日不是才查过你的背诵,一首简单的诗也背不过。”
三皇子被揭了短,不敢哭闹,只得求救般看向母妃。
“陛下,三皇子只是想念您。不只他,臣妾多日未见,也盼着您来。”
皇帝不喜人藏着掖着,对生育过妃嫔也更为包容,闻言面色稍缓:“这些日子忙,等入了夏,带你们去行宫避暑。”
贤妃一听便知这是允自己随行,当下不再怨了。
直到皇帝用过晚膳欲走,贤妃才想起正事:“陛下,明日是臣妾的生辰……”
祁灏点点头:“既是生辰,那就早些歇息。”
说罢没有回头,径直走入黑夜中。
好不容易把人请来,却没能留住,贤妃自觉脸面丢尽。
恰逢三皇子哭闹,她面色一凛,屏退宫人,拿起藤条。
“若不是你,陛下今夜定会留下。母妃为了生你,腰身胖了许多,所以才失宠。”
三皇子见了藤条,面上满是祈求。
贤妃只冷冷道:“自己把裤子脱下来。”
等她找回理智,三皇子细嫩的皮肤上已满是红痕。
孩子哭累了,她扔下藤条,抱着儿子呜呜哭起来。
翌日贤妃如同无事一般,穿着淑妃赶制的衣裳赴宴。
生辰宴一般摆在自己的宫殿内,只有陛下和皇后的千秋节会大摆宴席,让宫内宫外的人一同赴宴。
这就是名分上的差距。
从前的文敬皇后压在她头上,如今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,也要压在她头上。
**仪早就到了,一直盯着内侍布置,越看心中越奇怪。
见贤妃过来,忙上前回话:“娘娘,尚宫局似乎拨下的份例不够。”
“说清楚些。”事关一年一次的生辰宴,贤妃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**仪随意点了几样给她看,“您瞧,与去年相比,规制低了许多。”
“去把尚宫局掌事叫来。”贤妃深深看了她一眼。尚宫局掌事名叫花丛春,当年是文敬皇后一手提拔上来的,心里一直感念皇后的恩情。
宫中人心里都自有一本账。
谁该讨好,谁亏欠了谁,件件分明。
花丛春从前对贤妃,是有些不喜的。
除了先皇后的缘故,还因贤妃宫里的内侍常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