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有点出神。
以前我陪顾辞创业时,最常吃的是外卖和泡面。
有时候他忙到半夜,我给他热了饭端过去,他只会皱着眉说先放着。
更多的时候,是我陪客户喝完酒,回家胃里绞着疼。
他一边说心疼,一边又在下次继续默认我替他挡酒。
现在才明白,那只是我单方面的付出。
事情反噬得比我想得还快。
第三天,律师团队把更多材料整理出来。
**视频的设备购买人不是顾辞本人,但最终付款的账户绕了几层,还是指回了他公司那边。
最早接收照片的人也松了口,说那些东西是别人递来的,让他找机会放出去。
对方大概原本以为这只是男女之间撕破脸的小事。
没想到会惊动裴沉,更没想到我手里还有社团群的截图。
那些截图太直接了。
有人**赌我什么时候被抓。
有人笑着说顾辞这一招够狠。
还有人明知道照片是他放的,依旧看戏。
一旦这些东西摆出来,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我坐在律师办公室里,一页页翻看材料。
心里反而比最开始平静。
可能是因为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
也可能是因为我终于明白,很多事一旦见了光,就没那么可怕。
可怕的是你明知道有人在背后**,却还想着给彼此留体面。
下午,顾辞又来找我了。
他没有找到家里,也没敢去裴沉公司,而是堵在了律师楼下。
我下楼时,他站在车边,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,眼底都是***。
看见我,他先是往前走了两步,又停住。
“明月,我们谈谈。”
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我绕开他要走,他却伸手拦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