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猛灌凉水。
车厢里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。
和被子下面冰冬儿细微又均匀的喘息。
“大哥。”
最先打破这诡异寂静的是顾斯年。
他摘下那副眼镜。
“看你脸都憋红了,跟煮熟的虾子一样。”
“要是不行的话,就换人,我们几个兄弟火力也旺得很,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累着。”
这话一出,贺野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。
硬生生给呛了回去,咳得满脸通红。
秦焰则是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嘴角叼着的狗尾巴草跟着一颤一颤。
“滚!”
霍霆的没回头看他们一眼。
只是把盖在两人身上的军大衣又往上拉了拉。
盖得更严实了。
也就在这时。
车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。
是陆舟回来了。
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。
额头上全是汗,看到车里的景象。
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又红了。
“俺……俺去旁边的村子,问老乡讨了点退烧的药草,说是熬了喝下去,发发汗就好了。”
他把药包递过去。
眼神却不敢往铺盖那边瞟。
被子里的冰冬儿嘤咛一声。
似乎在做着什么不安稳的梦。
小小的身子动了一下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又热又硬的笼子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