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我反倒像闯进他们婚姻的外人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。
沉默着拎着行李箱准备离开。
路过周景珩身旁时,他故意撞上我的肩膀。
我毫无防备,腰侧重重撞上玻璃矮桌,碎裂的桌角在皮肉上划开一道深口。
剧痛瞬间贯穿腰腹。
鲜血很快浸透衬衫。
沈清禾看见地上的血,脸色骤然变了。
她下意识朝我走了两步,拿出手机。
“予安,我叫救护车。”
可电话还没拨出去,周景珩忽然捂住胸口,踉跄着靠向她。
“清禾,我好难受。”
“胸口疼得厉害,好像喘不上气。”
他脸色发白,死死攥住沈清禾的手。
一句话,让所有人立刻围住了他。
沈清禾立刻收起手机扶住周景珩,爸爸妈妈催着去医院,姐姐在一旁替他顺气,陈屿慌忙跑去按电梯。
周景珩经过我身边时,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。
沈清禾只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扶着他往外走。
临走前,她回头看向我。
“我先送景珩去医院,你的伤口看着不深,自己叫救护车。”
房门很快关上。
走廊里只剩下他们焦急远去的脚步声。
我按住不断流血的伤口,想爬起来拿手机。
可指尖刚碰到屏幕,眼前便彻底黑了下去。
最后发现我的,是进来打扫新郎休息室的保洁阿姨。
她看见我倒在血泊里,吓得立刻叫了救护车。
检查结果出来时,医生神色凝重。
“腰侧深度割伤,失血过多。”
“好在没有伤到肾,再深一厘米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"